我与启敏助听器朝夕相伴的8年
我叫丁玲,算下来,我和启敏助听器相伴,已经走过了八个年头。这段和声音、自卑、治愈交织在一起的旅程,藏着我从小到大难以言说的心事。
从我记事起,我的世界就总是蒙着一层薄雾。别人的说话声、窗外的鸟鸣、热闹的嬉笑,传到我耳朵里,常常模糊又遥远。因为听不清,我反应总是慢半拍,常常答非所问。儿时不懂这是听力的问题,只记得身边不少人给我贴上难听的标签,“小哑巴”“聋子”,这些称呼像细小的刺,一遍一遍扎在我的心上。我慢慢变得不爱说话,习惯安静地站在人群之外,看着别人热热闹闹,自己却像隔着一道无形的墙。
直到六岁,我走进一年级的课堂。课堂上,我跟不上老师的话语,常常听不到提问,也听不清布置的作业。细心的老师很快察觉到我的异常,和父母沟通之后,他们才意识到,不是我调皮迟钝,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。父母急忙带我去医院检查,好后,我拥有了人生好副助听器——一副体积很大的耳背机。
戴上它的那一刻,无数从前捕捉不到的声音涌进耳朵里。我终于清晰听见老师讲课的声音,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响,听见爸爸妈妈温柔的呼唤。它为我打开了通往有声世界的大门,可那显眼厚重的机身,也时刻提醒着我和别人不一样。每次出门,我总下意识地低头,害怕别人注意到耳朵后面的机器,害怕引来打量、好奇或是异样的目光。听见世界的同时,深深的自卑,也在心底悄悄扎根。
日子一天天往前走,转眼我到了十六岁,步入高中。青春期的敏感,被放大到好。我越来越抗拒这台笨重的耳背机,不愿意让同学看见,常常偷偷摘下来。听不清的困境再次卷土重来,上课吃力,和同学交流小心翼翼,我迫切想要一个不容易被发现的选择。后来听身边人介绍,我找到了石门惠耳听力。
我至今记得那天走进门店的心情,忐忑又期待。验配老师耐心地听我讲完所有顾虑,一眼读懂了我不想被特殊看待的小心思,没有急于推荐设备,细致地为我做听力检查,反复调试,好后为我定制了一对耳内式助听器。
当这副小巧的助听器稳稳放进耳道的瞬间,清晰的声音再次包裹住我。没有显眼的机身,不必时刻担心旁人的目光,那一刻,压在我心头多年的枷锁好像一下子松开了。我的世界,仿佛重新亮了起来。
八年时光,这副小小的耳内机陪我走过四季。它不只是一个辅助听声的仪器,更像是一位安静的伙伴。它让我慢慢和自己的听力和解,学着接纳不完美的自己。我不再逃避与人交谈,敢大方地表达想法,慢慢走出长久笼罩我的自卑。
我知道,还有很多和曾经的我一样,被听力困扰的人,他们藏起不安,渴望自在地听见这个世界。我也想把这份温暖的经历分享出来:听力有障碍从来不是缺陷,选到合适的助听器,我们同样可以拥抱清晰、热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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